88元一杯的咖啡,相信很多人都不会去喝。但在两种情形之下,却不能不喝:第一,你口渴至极,第二,你别无选择。去年,大名鼎鼎的经济学家茅于轼就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喝下了这么一杯苦涩的咖啡,痛感机场物价之离谱、宰客之无情,愤怒之余,投书媒体要求维权。
不独机场,但凡人员流动频繁、客流密集之地,诸如车站码头、旅游胜地等等,高价宰客早是尽人皆知的寻常之事。如何治理这种顽症?颇令各方人士伤神。就拿首都国际机场来说,尽管媒体批评监督,物价部门监管协调,但是餐饮高价依然故我,直恨得消费者牙根发痒。
首都机场物价在媒体监督和政府干预之后仍然高企不下,说明一个道理:面对市场,无论是舆论工具,还是行政机关,都有力不从心之处。不难理解,机场之类地方所以高价宰客,缺少竞争的垄断经营当属罪魁。只有把竞争机制引入这种垄断地带,才是破解之道。在上海,商品价格和普通分店完全一样的麦当劳分店开进了虹桥机场,一举打破了机场高价坚冰,消费者有了满意的选择,享受了更多的消费权力。茅先生由此预言:机场高价现象不日将彻底改变。尤为可喜的是,上海国际机场股份公司透露,麦当劳的进入只是一个序幕,今后将会引进更多的竞争者。
与此同时,仍有媒体在计划经济体制内打转,呼吁行政机关出手,出台管理办法干预机场商品天价。合不合时宜姑且不论,是不是可行就值得三思。试想,建立了成熟的竞争机制,打造了真正的市场环境,何愁高价坚冰不破?再说,难道我们还没吃够行政机关进行价格干预的苦吗?民航总局的一纸“禁折令”,令各航空公司苦不堪言,也让消费者无法安享竞争带来的价格优惠。